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年底了,剧组的时间紧张,《西风多少恨》必须赶在过年之前杀青,一刻也容不得差错。因此剧组得知祁白露的伤势并不严重之后,跟程文辉商量了一下,让祁白露第二天就回片场继续拍摄,只是在镜头前他要么需要戴着大檐帽,要么只能拍左脸。
于是翌日一早,祁白露便见到了从广州赶回来的程文辉。程文辉陪他去剧组,在车上对着助理和化妆师,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仔细问了一遍。Lydia向来细心,因此转述的话里没忘了一句:“他看到小祁在地上,都没去扶。”
他们的车一到剧组,蔡桐越的经纪人就迎上来嘘寒问暖,带着蔡桐越给祁白露道歉,又说改天请他们吃饭。只不过让一旁的Lydia恼火的是,蔡桐越的道歉并不严肃,轻飘飘一句“这事是我不对”就搪塞了过去。
因为毕竟无法证明蔡桐越是故意做的这件事,石头在草丛中很隐蔽,并不是有人故意搬到那里,表面上看来,这算是祁白露的运气不好,而蔡桐越是无心之过,就算当时蔡桐越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也可以说成他是被吓傻了。
祁白露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程文辉笑着跟对方和稀泥,蔡桐越的经纪人顺着台阶下,责怪蔡桐越太粗心,程文辉语带机锋,暗示你得没有下次,蔡桐越的经纪人自然给出了保证,三言两语之间,仿佛一切和平如初。
在这个圈子里混,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默认的行规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不能做得太绝。像程文辉和蔡桐越经纪人这种人,手上带过的艺人不止一个,熬了这么多年早就是老江湖,更是装傻充愣的高手。除非有把对方置之于死地的把握,不管背地里怎么互相捅刀子,表面上还是得维持一副花团锦簇。
导演看他们和和气气的,自然最高兴不过,等祁白露换了服装,可以开始拍了,便走过来给他们讲戏。蔡桐越是最当红的流量小生之一,祁白露是郑制片人指定空降的男二号,哪边他都不想得罪。
讲戏的时候,程文辉走到旁边继续跟蔡桐越聊天,接下来这场戏是男主情绪冲突的重头戏,因此坐在折叠椅上的导演更多面朝着蔡桐越说话,但没有一会儿,祁白露忽然问道:“昨天的戏份不拍了吗?”
导演这时侧过身来,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表情,不远处的程文辉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看了过来,站在导演身旁的导演助理很有眼色地弯下腰,道:“小祁老师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最近拍摄紧张,我们得快点赶上进度,所以你昨天的戏份我们用替身演员拍完了,今天直接拍下一场。”
祁白露反问道:“替身?”
导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现在用替身偷懒的演员越来越多了,倒很少碰到不爱用替身的演员,顿了一下后解释道:“小祁,昨天你拍的一些主要镜头都能用,替身也只是补拍了后面的镜头,后面基本是些动作戏。如果是文戏的话,那肯定要你来拍。”
“不能重新拍吗?”
导演将手里的剧本卷了卷,做出思索的表情,但能看出来他并不想重新拍,剧组的活耽误半天,就会损失成千上万的资金,之前他们因为几场爆破戏超支,制片主任天天在他耳边催促。就像他自己说的,如果是重头戏的话,肯定会吹毛求疵,但那都是些没什么要紧的动作戏。
旁边的蔡桐越看了看导演,又看了看祁白露,若无其事地回头去找助理手里的奶茶,捧在手里喝着,开口道:“重新拍当然可以,我没什么所谓,但这样一来,整个剧组的兄弟们都得跟着加点,不说今天的戏就够累的了,要一直拍到下午六点,晚上还要转场拍夜戏。”
他把话说得这样通情达理,旁边的导演助理仿佛松了口气,期待地看向祁白露。祁白露的表情没有松动,从椅子上站起来还要说什么,程文辉走到他身后,把一只手按在了祁白露的肩膀上,道:“桐越说得对,一部剧也不是就一个镜头,大家都辛苦了,小祁没有意见。”
这书我不穿了!作者:九州月下文案:萧君泽最近看到花市的一本文,里面的主角是架空南北朝一位万人迷双性皇帝受,文里他的皇宫就像公共厕所一样,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和他来一段正常人不可能承受的爱情。花市文嘛,要什么逻辑,萧君泽不但追了,还在评论区津津有味指点江山要作者提供新花样。但某天醒来时,豁然发现自己穿成了这个主角。凌乱之余...
十一年佳期如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十一年佳期如梦-林兮lx-小说旗免费提供十一年佳期如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理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不过仙人往往不讲理……...
我为炉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为炉鼎-沧澜二公子-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为炉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病弱万人迷重生了照雪间文案:【18:00更新。预收《无辜美人[快穿]》见下】重生机会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我想。我是西渊舟家嫡子,哪怕我做个纨绔,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舟家都能用各类天材地宝将我的修为堆上去。可我非要和舟微漪作对,抢他法宝机缘,坏他姻缘命数,将他刺伤赶出舟家,坐上空荡荡的高台。后来我为报仇杀他,一念之差下堕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