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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发力搂住他的腰,将人拽到床上压在身下,鼻尖几乎蹭着他的:“少胡说。我不嫁你,但你生是我的人——”指尖划过他的领口,“脱了,陪我躺一小时。昨晚喝酒、唱歌、打麻将,疯到天亮才散场。”
窗帘半掩着,晨光在她发间碎成金屑,她歪头盯着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像只偷腥得逞的猫。
华长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竟是江慧。他快步走到客厅,郝欣怡还在玄关换鞋,见状挑眉看了他一眼。
“江慧,事情办得怎么样?”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着迫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华镇长,对不住了。总编死活不同意发道歉声明,我磨了半天都没用......这工作我不干了,现在就飞南方,谢谢您之前指的路。”
“你说什么?”华长立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是不是压根没尽力?省报那帮人向来唯恐天下不乱,怎么可能轻易认错?”
“您当我不想办?”江慧的声音突然带了点尖锐,“一个通讯员能说得上什么话?现在南方媒体抢着要我,犯得着在这儿受气?”
听筒里传来忙音,华长立再拨过去已是关机。他攥紧手机转身,撞见郝欣怡阴沉着脸站在身后:“办砸了?早跟你说别信这种水性杨花的货色,是不是跟你睡完就甩钩子?”
“我现在去机场堵她。”华长立边往身上套外套边往门口冲,卧室里突然传来郝欣悦的惊呼:“长立你要走?”
他来不及解释,推门冲进春日的阳光里,汽车引擎声轰鸣着刺破清晨的静谧。
锦江机场的电子屏上,飞往广州的航班正在登机。他狂奔到安检口时,一眼看见江慧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正袅袅婷婷往登机口走。
“江慧!”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撞在墙上,墨镜歪到鼻尖。
“你疯了?”江慧捂着胳膊尖叫,艳丽的口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松手!我早就说过,这事儿根本办不成——”
“你拿了我的好处?”华长立压着嗓子低吼,“还是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江慧眼眶通红,声音带了哭腔:"华大哥,你当我们愿意乱写?编辑要流量,我们写稿的只能顺着来......发不发稿都是上面说了算,我一个小兵能怎么办?"
见他抬手,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蹭过他下巴,"等我在南方站稳脚跟,肯定加倍补偿你......"
华长立的手悬在半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说的是实话——省报那帮人向来吃人血馒头,哪会轻易低头?他咬牙道:"把20万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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