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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没多久考了一模,成绩下来,陶琢排在年级第五,市第二十。
数学又是那不干人事的附中出题组出的,最后一道填空题难到爆炸,全年级只有严喻做出来,有人拿着标准答案来问:“喻哥这题怎么做啊?”
严喻说:“我也不会。”
“?”对方感到一丝茫然,“不会你怎么写出来的?”
“蒙的。”
那人沉默许久:“……一个分数减一个分数乘另一个分数的n减2次方这种东西,你跟我说是蒙的?”
“嗯,”严喻面不改色,“你去问老何吧。”
对方泪流满面地飘走了,陶琢摸出试卷,小心翼翼凑过来。
“我也不会,”陶琢小声说,“怎么做啊。”
严喻拿起草稿纸:“一个特定数列,先这样……再这样……”
片刻后写完了,问:“听懂了吗?”
陶琢摇头。
严喻:“?”
以为是自己哪里跳的步骤太多,正打算再讲一遍,陶琢却把他拽到书立下面,莽撞地在唇上吻了一下。
陶琢笑起来:“光顾着看你了,没听进去。你不是说不会吗?”
严喻一笑:“我双标,你不知道吗。”
严喻笑起来很好看,陶琢不由呆了一下。幸好这种被美色迷惑的时候不多,否则陶琢真得担心一下自己的大学去向。
高三的日子枯燥无趣又跌宕起伏,心态每天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落落落落。上一秒因为考崩了哭哭啼啼想跳楼,下一秒拿到另一科还不错的成绩又觉得一切充满希望。
回南天过去,春日到来,香樟树随风摇曳,和煦的阳光落在学生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