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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惜笑了笑,有点心不在焉。
程媛这群朋友都很能聊也很能喝,后来大家索性就边喝酒边玩游戏。玩到后来,大家喝的也都有点多了。
易惜有点轻飘,她看了徐南儒一眼,在这片喧嚣下,他依然有种格格不入的庄严感。但就是这种感觉引得在场女人的视线止不住往他身上瞥。
易惜晃了晃酒杯,低眸,轻笑了一声。
眼前这个人本来已经成了她心中的禁忌,偏偏现在又让她遇见了。酒精作用下,她才敢承认,他就像她心口的一道疤,挑开后疼的厉害。
还喜欢吗?
可能不了吧。
只是不甘心。
对,就是不甘心。
想着想着就有点头疼,易惜跟程媛说了声后便起身往厕所去了。
这座酒吧临湖,底下水流暗涌,对岸霓虹灯闪。易惜在厕所补完妆后便没有再回去,她站在栏杆里,借着夜风醒酒。
不知站了多久,开始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珠落入湖面,晕开一个又一个圆圈。
衣袖被淋湿了,易惜看了看时间,往回走。
里头果然已经散了,不见程媛那群朋友的身影,也不见徐南儒的。
“诶老吴,送到酒店了吗?咳咳,那啥,他没事吧?你们出的这馊主意能不能行啦……喂要不我不去了?”
易惜看见程媛急急忙忙的从里间出来,她喝了不少,走路都不太直。
“靠!谁说我怕了?是是是,是我说的,哎你们走开啊,我来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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