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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主动亲过来,沈夺却一时没有反应。
飞锋唯恐他要躲开,或者又说些令自己矛盾为难的话,于是将霜河剑一扔,一手揽着他,另一手扶住他后脑,与他深深吮吻。
沈夺开始还无动于衷,被他吻了两下,才将他拥紧,温柔回应。
二人口中还残留着骨粉的苦味,却谁也不曾在意,唇舌两相辗转,良久才停。
飞锋与沈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许久才低低道:“从这里……怎么出去?”
沈夺哑声而笑,低低道:“撩拨我也是你,要出去也是你,你向来要两面全占。”话说到最后,语调不复柔和,向前一凑,重重在飞锋唇上一咬。
飞锋心里明白他是想起二人之间的事,被勾起怨怒之情,因此并不闪躲,任沈夺一边吮咬,一边用力抚摸自己的脊背。
此地毕竟已经被葬堂所控,并不宜久留,沈夺很快停下动作,虽然并未放开飞锋,声音中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淡之意:“你我沿着这崖底向前走,不久便是出口。到那里后……你想去哪里,便自去。”
飞锋沉吟片刻,低声道:“我若想去寻玄蜂,你怎样说?”
沈夺僵了僵,声音中冷意更明显了些:“我怎样说,你又肯听么?”
飞锋却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去做什么?”
沈夺安静许久不说话,忽然松手将飞锋一推。
飞锋被他推得退了一步,抬眼之间他皱着眉,表情十分不悦,脸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十分严厉。嘴唇微张,像是马上要说出“你既要走,何必管我?这样的话来。”最终却抿了抿唇,目光也从他脸上移开,毫无情绪道:“慕容羡谎话连篇,他说抓了我水卫,虽然不知真假,我总要去探一探。”
飞锋看着沈夺片刻,才道:“神弓杨氏和兴远镖局被葬堂灭门,只怕方圆数里之内,都已经尽在葬堂掌控了吧。”
沈夺回答:“自然如此。”
点了点头,飞锋又点点头:“慕容羡一路跟踪我和玄蜂,到这附近才动手,我还道他是终于等到我和玄蜂分开,可以趁机离间,才让蚕婆出手。现在想来,也是因了这附近都是葬堂门户,他以此自恃的缘故了。”
沈夺目光仍是不肯看他,道:“自然是这样。不然你和那玄蜂便是不分开,”说道玄蜂名谓,颇有些切齿之声,“慕容羡自有奸计将你们分开,何必跟踪这良久。”
飞锋道:“这里本是你们的重要地盘,藏了不少机密,自从归了葬堂之后,想必你们一定日夜不安,不知这里的秘密被发现了多少。但此处既然归了葬堂,数里内风吹草动尽在他们掌握。你们若想探知虚实,只怕是难比登天。”
沈夺这才移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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