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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
眼看霍善很卖力地捧着手里的水瓢,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轮到我招待客人啦”的兴奋,卫青伸手把它接了过去,在霍善的注视下仰头喝起了水。
霍善兴致勃勃地等卫青喝完,又屁颠屁颠把它捧给刘彻。
卫青:“………”
李长生:“……”
刘彻还是第一次拿水瓢喝水,感觉还挺新鲜的。不等卫青说出“他不渴”,刘彻已经接过水瓢学着卫青刚才那样子仰头喝了几口水。
六七月的井水甘凉甘凉的,格外解渴。
刘彻把水瓢还给霍善,还解下个玉佩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当见面礼吧。”
霍善不知晓这玉佩的珍贵,一手抱住水瓢,一手接过玉佩看来看去。
没看懂。
只感觉上头的图纹挺好看的。
卫青道:“这样的东西侯爷家里有很多,你只管收着吧。”
霍善很有些苦恼:“我没有东西可以当回礼。”
刘彻心情不错,非常有耐心地陪霍善说话:“不用回礼,你不是说我们绝对没吃过馄饨吗?你请我们吃这样稀罕的好东西,收下我的见面礼也是应当的。”
李长生:“………”
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跟人说。
刘彻倒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说话,而是他们昨日已经派人去彻查清楚了,霍善的母亲确实和霍去病有过一段故事。再加上这孩子跟小时候的霍去病长得惊人相似……基本可以确定他是霍去病的种没错了!
所以他和卫青一个算是这孩子的姨公,一个算是这孩子的舅公,四舍五入那就是他们年纪轻轻成了爷爷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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