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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小莉接回家,我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害怕她像我妈那样离开我,经常让她发誓绝对不做傻事。她发了。”
“为了凑钱给她治病,我必须出去打工赚钱,无法整日待在家里。我不放心小莉和薇薇,邱国勇说他会照顾她们。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根本不会照顾任何人。但我没有办法,贫穷和疾病真的可以逼死人。我打工时无法将小莉带在身边,只能带上薇薇。”
邱大奎深呼吸几次,再次开口时,嗓音变得低沉嘶哑,“我一天打好几份工,有时一周才能回家一回。终于有一天我拿着工资,带着薇薇回家,想着总算是凑出了一笔住院的费用,小莉已经割了腕。”
“邱国勇不在家,小莉的尸体,尸体都已经臭了。”
邱大奎沉默许久,“分局的法医说,小莉是自杀的,她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但我知道,她是被邱国勇逼的。”
“我带着薇薇离开时,还让她答应我好好活着,一起陪薇薇长大,她答应了,对我笑,让我别太辛苦。你们说,如果不是邱国勇那畜生逼她,她怎么可能自杀?”
花崇撑着太阳穴,“如果是逼诱自杀,尸检的确难以分辨。”
“不过这也只是邱大奎的一面之词。”柳至秦说。
花崇目光一沉,“嗯。”
“我能想象出邱国勇跟小莉说了什么。”邱大奎眼中尽是仇视,“他像辱骂我妈一样辱骂小莉,说她是我们全家的负担,说只要她不死,就会耗光这个家的家底,往后薇薇连念书的钱都没有。小莉是个母亲,那些话简直就是往她心里戳刀。”
“邱国勇承认了吗?”曲值问。
“承认个屁。”邱大奎冷笑,“他说他那几天都在别人家喝酒,根本没回过家,什么都不知道。”
“他装得那么无辜,但他骗不了我,就是他害死了小莉!而且这些年他觉得我没那么在意小莉了,已经间接向我认了。”
花崇站起身来,朝门边走去。
柳至秦问:“你去哪?”
邱大奎兴奋道:“他害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我早该杀了他,早该杀了他!”
花崇推开审讯室的门,问:“但付莉去世已有6年,你认定邱国勇害死了付莉,为什么今天突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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