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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吐出半截舌,勾来一点儿白色奶油,有些舔不干净,挂在唇角。这时候,时牧的车停到了他面前。
“去哪儿?”
“上班。”宋溪谷自顾自客气起来,“我叫车了,你不用捎我,就是现在挺堵,我……”
时牧的视线比暗藏起来的摄像头隐蔽,不动声色掠过宋溪谷的唇,说:“你想多了,没打算捎你。”
宋溪谷无语目送时牧扬长而去,吃了一鼻子汽车尾气。
“靠!”
宋溪谷的咖啡店开在市中心商圈最贵大厦的顶层,名叫“溪谷”。寸土寸金的地段,百来平米的玻璃露台,租金按月六位数起,每杯咖啡至少二百起步,逼格甚高。然鲜少有人光顾,稳赔不赚。宋溪谷花瓶少爷败家子的人设维持得滴水不漏。
他哪儿来的钱?说复杂其实也简单。
宋溪谷的妈妈给宋万华当情妇,得了集团5%的股份,她去世后,股份转到宋溪谷手里。集团发展不错,宋溪谷每年能拿不少钱,但盯着的人也多,宋万华是其中之一。
这钱只有花出去了,宋溪谷才能安枕无忧地继续当他这不成器的少爷。
花钱嘛,谁不会。
大厦总共56层,电梯要等好久。宋溪谷今天运气不错,刚站上,一部电梯正好从地下停车场上来。
电梯门开,厢内人不少,大家皆神态冷漠,自动规避目光接触,祈祷别再有人往里挤。
宋溪谷巡视半圈,看见了站在后面的时牧。
他怎么才到?
宋溪谷稍一恍神,被后面火急火燎上班的人搡进了电梯里。
没办法,宋溪谷转身,后脑勺对着时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