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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溯月微一抬手,在六鹤白玉车中设下一个隔音的法阵。
“多谢。”
当那个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时,盈芙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她眼角余光悄悄往他的方向挪,忽然瞄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攥紧,原来他也在紧张,原来他也在假装从容。
盈芙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轻轻笑了下:“没事。”
她说完,两人再次沉默无话,盈芙感觉氛围略微尴尬,再一算路还远,便主动闲聊道:“你那天怎么带了那么多礼物?”
“很多吗?”简溯月微微歪头,仿佛在认真思索,“赔礼,谢礼,聘礼,加在一起,不算多吧。”
盈芙:“……”三座灵石矿,各代表一种“礼”吗?
盈芙麻了,麻到极点又有点想笑:“要是让那些长老们知道了,他们怕是会疯掉。”
简溯月:“为何?与他们何干?”
盈芙便给他讲了她爹和那群骗子的故事。
末了她总结道:“可怜的紫辰剑或许会被我爹供起来看一千年,我爹的梦想也有希望实现了,甚至可以实现三次——如果他夫人同意的话。”
盈芙讲完却迟迟没有听到回应,她忍不住看向他,却见那位素来清冷若冰的仙君嘴角竟有一点浅淡的笑意。
那一刹那,如冰池风,似暗室遇辉光,褪尽他古板清冷的气息,给他增加了些独属于少年人的明亮温暖。
盈芙出神地想:这一点笑,起码给他减龄了一千岁,原来他看起来比那些长老还古板老成得多,哪像二十岁的。
“师尊输了。”
盈芙回过神:“你说什么?”
“无。”简溯月压下嘴角弧度,又恢复那副古板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清浅笑意只是盈芙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