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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硬着头皮塞羊肉,明明是那样好吃的东西,可想到这是让他快些嫁去地主家,再做一次冲喜郎君的饭,就食不知味起来。
就不能是她回心转意吗,为什么林典的夫郎也说,他又要被卖掉了。
他真的有一瞬间以为日子会好起来,但李氏可怜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松吟发现自己其实还是那个可怜虫。
可能过不了几年,他会被卖到青楼,那便是他生命的尽头。
闻叙宁心中已有了盘算。
今天在镇上听到药房的卷柏断了货,她决定去山里碰碰运气。
原本不容易,但好在她还有松吟。
每日上山下山,松吟对这里太熟悉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寻到了两丛,听说那些药一斤值三五两银子,他眼睛亮了亮:“我还知道一处地方有还魂草。”
生石上,卷似拳,叶似柏。
上品。
在松吟的指引下,她于不少岩缝中采下几丛,还算幸运,收获半斤左右。
“我们该回去了,”她注意到松吟此刻格外有精神,四下找寻着,还要往深山里走,开口叫停。
哪怕他还想再多找些,只要闻叙宁喊停,松吟就乖乖地回来。
天快黑了,她找了根笔直的棍子,把那一头递给松吟:“把筐子给我吧,我们回家。”
山路有些陡,掌心忽而传来一阵借力,轻而稳,是松吟循着她的方向借了支撑。
冰冷的棍子成了两人碍于礼法、又心照不宣的牵系。
闻叙宁顺势往回带了带:“慢些,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