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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那又什么关系,姬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小到大,从里到外。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姬钰是他的附属品,承载着他一部分的喜怒。
父皇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姬钰牙痒了,悄无声息地衔住皇帝的手指,露出得逞的坏笑,兴高采烈地磨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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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感谢:
第17章
时间一晃而过,姬钰三岁了。
皇帝也年满十八,出落得更加高挑,少年风仪,天姿秀出,神情淡漠傲慢,目空一切,只有在姬钰面前,才会流露出情绪。
比如此时此刻,皇帝伸手推开姬钰,愠道:“不许靠近寡人。”
姬钰已经不爱咬人了,但是他有了新的坏习惯,喜欢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皇帝身上,一旦被他挂上就很难挣脱。
越长大越粘糊,像一块狗皮膏药。
皇帝对此评价道。
姬钰挂在皇帝大腿上,小手小脚交叉着,小脑袋仰着,“父皇,父皇。”
小崽子有时候很莫名其妙,跑过来一叠声喊他,问他究竟想说什么,他又不说话。
皇帝渐渐习惯了稀奇古怪的姬钰,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寡人在。”
姬钰顺势把小脑袋靠在皇帝腿上,小腿一蹬,像条小鱼滑进他怀里,趴在他膝盖上,念念叨叨:“父皇,陪我玩。”
皇帝无暇陪他玩,只能敷衍:“让郝敕他们陪你玩。”
姬钰不高兴地撇嘴,拉着皇帝蹀躞带摇晃,“不要,只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