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因为自己不是男儿身,父亲从不让她舞刀弄枪,只让她学习琴棋书画,女工中馈这等后宅妇人讨好夫家的技艺。
父亲说,女子学习这些就够了,带兵打仗是男人的事。
可她偏不,偷偷地学习父亲不让他学的兵法武功,有一次拈花作剑在自己院子里练武不小心叫父亲发现了,她挨了好一顿打,勒令她不许碰这些。
那时的父亲用了家法,已经动了真怒:“女子懂得怎么相夫教子就好,这些都是你兄长该学的,守好你的本分,不可僭越。”
她当时也气愤,反问父亲:“兄长体弱,如何能习得这些?”
父亲回答得也很干脆:“别说你兄长体弱,就算你兄长是个废物,是个草包,那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儿,将来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不会落到你一个女子手上,你就算再怎么不甘心,这也是命。”
是啊,这就是命,同样是家里的孩子,但权力从来不会落到女儿的手上,这就是命。
可她偏偏不信命,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父亲,男子能做到的,女子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更漂亮。
她一次又一次地偷学,一次又一次地被打。
父亲为了让她长记性,下手一次比一次重,她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是常有的事,有一次甚至差点儿被活活打死。
濒死的感觉太过刻骨铭心,也很壮人胆,以至于她明知父亲在气头上还要出言激怒。
“你最好直接打死我,你今日要是打不死我,我日后就还要学,天天学,兄长学的,你不教我的,我都要一件不差地学懂学成,只要我没死,我就要学。”
按理说这话已经触碰到父亲的逆鳞了,但父亲听到这话后除了有一瞬气得颤抖之后,当真没有再打她。
甚至后面她明目张胆学习那些武功兵法什么的,父亲都没再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