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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在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中进行,素雅尽量不去挪动身体,乳夹被奈觉调整到最松,除了响声,基本不会影响到她。而他,躺在次卧的床上,安静刷着手机,偶尔回复几条需要处理的信息,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
当素雅做完一套题,甩着有些酸痛的手腕扭头去看奈觉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手机虚握在掌心,嘴微微张开。另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住窗口射进来的阳光。
她按住胸前烦人的铃铛,小心挪动凳子,跪爬着来到窗边。拉上窗帘,又爬回到床边,把被他踢到角落的薄被,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睡梦中的奈觉砸吧着嘴,她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几秒,轻叹一声,又返回到桌边。
不想去分析他这两天的变化,素雅把注意力放回到翻开的书本上。只有在读书时,她才是最放松的。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她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日子在她逐渐变厚的笔记本中飞速流逝,奈觉的腿也好差不多了。期间,陈潜龙来过几次,除了查看他们有没有要帮忙的,还带来楠兰的恢复情况。她在陈潜龙的仔细呵护下,身体已经痊愈。
“哦……”奈觉双手绞在一起,想问的话堵在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来看你的。”陈潜龙看出奈觉的失望,轻笑着帮楠兰解释,“是我没上她过来,我怕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奈觉的头猛得抬起,又缓缓低下。“哦……”他点点头,“她……现在每天……自己在家?”他想起群里看到的关于白家的信息,他们每天走货量很大,奈觉推测陈潜龙应该忙到没时间陪楠兰。
“她有时候会去昂图那帮忙,不过这两天……应该是在家。你要是想去,我给你地址。”陈潜龙边说边掏出手机,把公寓位置发给奈觉,“她不想住我那里,这个是给她租的,周围有超市、商场,比较方便。”
“离我家这么近?!”奈觉看着熟悉的小区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随后又清清嗓子,踢了踢跪在腿边的素雅,“给龙哥倒点水,天天就知道发呆。”
正在默默背书的素雅打了个激灵,衣服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陈潜龙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胸部异常凸起的位置,手扶着杯子,对举着茶壶的素雅说,“谢谢。”
她抿着嘴,对他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胳膊夹着双乳,尽量让铃铛不再发出令人尴尬的动静。
陈潜龙又和奈觉闲聊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时,随口问了句他园区最新的进展。奈觉马上把最近成交的几笔单子给他看,又调出银行界面,展示自己收到的分成。“龙哥,真的不比你现在挣得少。你考虑考虑?”
陈潜龙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行,我考虑下。不用送了。”他仰头喝完杯里的水,快步走向玄关。身后传来一串叮铃声,素雅抢着为他拿出皮鞋换上。
“回去吧。”他没再用她开门,自己拧开门把手,冲奈觉点点头就离开了。
夜里,奈觉踱步到奋笔疾书的素雅身后。她写得太专心,连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胸前的两个乳夹被同时被揪掉,她一个激灵,手中的笔啪嗒滑落,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胸口。
他刚刚不仅揪掉乳夹,还故意拧了下乳尖,剧烈的刺痛顺着乳晕往四周蔓延,连肋骨都跟着发软。她咬紧嘴唇,不敢喊疼,只是大口大口喘气,泪水溢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