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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挑着一盏昏黄的篝火,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醒目,火光摇摇晃晃,把船夫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就是……鸬鹚捕鱼?”
千鹤先忍不住开口,声音轻轻的,眼里难得透出一点纯粹的好奇。
“嗯。”青野莲掏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应,“攻略上说,只有五月到十月才有,我们挺幸运刚好赶上。”
河面上,船夫稳稳站在舟头,腰间系着一圈细麻绳,绳端轻轻拴在鸬鹚的颈下。
一声轻喝,几只鸬鹚振翅落水,黑色的羽翼划破水面,只一瞬间便扎进深处,不过几秒,便有鸟儿接连破水而出,湿漉漉的羽毛贴在身上,喉囊鼓鼓囊囊,显然是捕到了鱼。
船夫不慌不忙,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捏住鸬鹚的颈下,借着绳圈微微一收。
刚捕到的鱼便从鸟喙里被挤出来,“嗒”地一声落进竹篓,清脆又干脆。
鸬鹚低低咕噜几声,便又被赶回水里,翅膀一振,再次扎进幽暗的河中,重复刚刚的动作。
青野莲举着手机,看得眼皮轻轻一跳。
脖子被绳拴着,拼死抓来的鱼一口吃不上,全被收走,抓完立刻被赶下水继续干活……
他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鸬鹚捕鱼,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岛国社畜吗。
太惨了。
这不就是现实的写照吗?
他环顾四周,岸边的游人都在惊叹、拍照,连千鹤都看得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