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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学者式的温和笑意,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自然地举起酒杯,与面前正谈到兴头上的学者轻轻一碰:“为人类探索未知边界的勇气。” 对方欣然应和,水晶杯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不远处的自助餐台旁,肖橙渝被一群医学界的巨擘围绕着。
她仪态万方,应对得体,阐述着免疫疗法的未来方向,思维清晰而富有前瞻性,诺贝尔奖的光环让她成为全场焦点。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入口处匆匆闪过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她曾在某次国际学术会议上见过的、隶属于某大型跨国药企高管团队的随行人员——时,她优雅举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个身影的出现,与记忆中一些模糊的、关于该药企在相关领域激进甚至不择手段的商业策略的传闻瞬间联系起来。
一丝极其隐晦的凝重,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眼底泛起微澜,那是属于顶级科学家的敏锐直觉。
但瞬间,那丝凝重就被她完美的职业笑容所覆盖,她继续与面前的学者深入交流,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
晚宴的华彩乐章仍在继续,光影流转,觥筹交错,无人知晓这辉煌之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晚宴结束,回到下榻酒店的顶级套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北欧冬夜的寒冷与喧嚣。
肖镇脱下礼服外套,刚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书桌上那部专线保密卫星电话的红灯就急促地闪烁起来,发出低沉的蜂鸣。
肖镇目光一凝,望向早已等候在旁的杨家栋和刘一菲。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杨家栋迅速操作随身设备进行最后一遍电子扫描,刘一菲则开启了强力信号屏蔽器,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种特殊的寂静。
“确认安全,首长。”杨家栋低声报告。
“开始吧!”肖镇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冷峻。
“是!”刘一菲迅速连接总装信息化中台,屏幕上分屏显示,北欧与东亚跨越万里的视频会议通道瞬间建立。
肖镇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中央,国内另一端,数位身着军装或正装的高级官员神情肃穆地出现在画面上。
一场关于“夜枭”行动部署和“斩浪”成功后续安排的国安委级别会议,在这寂静的北欧酒店房间内悄然进行。
肖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条条指令清晰地发出,屏幕另一端的人频频点头记录。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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